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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完成一个合唱伴奏。立马又有了新的预约,五月份,华夏学院;之后的之后,年底,象屿保税区。哈哈年底,很遥远阿。“不过这可以比较多钱!”老师如是说。我就问起了市场价的问题。合唱伴奏一般一次是150-200,厦门最好的老师是300每小时。当然我是学生,没得和老师比这个价格,“大概200还是可以”这可是老师的原话哦。看来这第一次还真是要少了。 少了整整一半。心痛。
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开始鄙视我了。无所谓,鄙视吧。小姐我自己赚血汗钱有什么可不能告人呢?这钱来得应该,来得正当。我不求着别人给我工作,工作都是自己找上门的。我不缺钱,当然也不可能做没钱的活。实在没有钱的可以少给,但是不能不给,我可以给人作点贡献,当是为朋友,不给就是无视我的劳动。我也是劳动人民,不同于那种纯体力或是纯脑力的劳动,我更多的是在做创造性地工作。我也不抬高自己的工作,这一门就有这一门的规定,规定谁定的,玩游戏的内行人定的,不懂的人又试图插手的人请走开,随便开口只是让自己丢人。
我为自己明码标价。或许有人觉得我不是猪,大可不必为自己打上如此商业的烙印,但是我要吃猪肉,吃如此商业烙印的猪肉。还有更多更商业的猪肉在等待我。我只为自己的肉寻找优秀买家,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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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菜。吵闹的食客。看眼前两个大我8岁或是9岁的女人在谈论着些八卦。突然就吃不下去了。再过8、9年我也是这个样子,混在一堆饕餮之徒中,一边嫌弃吵闹的环境,一边恶鬼般猛吃,一边交流交流最近同学朋友的近况,桌子的另一边会不会也有一个小女孩在貌似很无心的吃着。这些女人有着不同于我的母亲的生活,年轻,思想开化,透彻,入世又厌世,寻觅一切机会,努力,为生活的更好而奋斗。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好不好,似乎我坐在对面的心并不想过着这样的生活。沿着这条路走下去,我应该也是会变成这样的,且只能过之,绝不能不及。不是我要给自己多高的要求,生活,学习,这一条路子已经决定了这就是我之后很大程度的生活,我没有要求,没有怨言什么,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好,很风光。就是要付出与之10倍乃至百倍的努力罢了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拿他们于母亲想必,似乎这就是我第一个念头。成为母亲那样的女人,在另一条道路上出人头地,之于我是不可能的,另一种活法在别人看来对我是很合适的,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中的无奈吧。8、9年以后,我希望还认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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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在博客里第几次写自己又生病的消息,每次都如暴风雨般的猛烈。昨夜还是发烧了一晚上,吃了退烧药,汗湿了一床。脑袋胀得和觉得可以把本本装下去了。
打定主意要开始锻炼身子了,连舍友都说我身子越来越差,从大三开始,最不生病的我变成最好生病的小孩。现在连生病都不好意思和人说,是自己生病别人也帮不上什么,就是小安慰几句没有啥意思。
这次病好了,去买双跑鞋,买运动服,跑跑步什么的。还好跑步不是我讨厌的活动,夏天了还可以去游泳。其实我想是游泳让我身子变好的,从去年起我才很少去游泳,因为游泳馆实在太远了,在漳州校区的时候很方便就天天可以去,这里将游泳馆弄在校门口,游一次泳还要坐公车,非常非常麻烦。刚买了希尔福的水票,原来打算例假完就去,现在又要推迟几天了。
赚钱,来养命。是这样的一个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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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节,去春游。很小时候,大概是小学吧,春游都是去埋烈士的地方,烈士林园啦,市政府的红塔啦什么的。还要带上小白花,那是底年级的事情了,高年级似乎就没有小白花一说。那天在学生家家长也是念叨着要做小白花,看她也是一脸向往的样子,大家都是一样的丫,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。祭完烈士就分散吃吃东西,东逛逛西逛逛,然后回家。如此无趣的春游,所有的孩子还是期待很久。孩子还是没有变的,提前几天就一门心思想着要带什么吃的去,临到前一天,学校旁边的面包点心店都挤得爆满,不知道现在的小朋友带什么去春游了,以前我们带点小饼干,小蛋糕,小面包就乐不可支了。
春游说是踏青比较准确吧,放眼深深浅浅的绿,还是有很多是新绿的。亚热带地区四季不太分明,冬天还是绿,春天也是绿。春天看到新簇簇的带点黄的绿,你是不是很兴奋呢,相比那些老绿,新绿是如此的鲜活,鲜亮。这才是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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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岁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呢?
应该想下这个话题了。
可以穿的和上班女郎一样,小西装,小喇叭裤,高跟鞋;可以穿的很学生气,连帽衫,牛仔裤,板鞋;穿着什么都会很开心的笑,笑的像有10岁的孩子,眯起眼睛,露满口的眼。
没有亲密爱人,只要暧昧不要爱,可以调笑,可以偎依,不要来试图伤害。不会哭的伤心是怎样的?不要体会。想要有人来爱就可以了,不付出就得到回报是不是有悖道德良知。
赚钱成了第一要务,其必备的条件是优秀。这也算是个良性循环了。下一个步骤就是花掉,将近月光。
朋友还挺多,想要更多。巨贪心,也很好心。
23岁的女人,没多大野心,要有点钱就好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