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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几次沦陷了,在台上弹琴弹琴的时候真就那么想笑出来。看来我是不能逃脱一双会笑的眼睛了。那些明亮的,会意地,暖暖的眼睛,看了就让人很心动。每个人吸引别人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吧,同样,每个人被吸引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。如我,一直都对会笑的眼睛着迷。是什么缘由让自己就这么沦陷了呢?命里注定的吧,不能自拔呀。
神,救救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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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是不是都幸福的生活着,我突然很想知道曾经一起执笔的那些孩子是不是都幸福。4年的年轮对一棵树来说没有什么多大差别,对我也没有吧。就想驴子在领毕业证的时候翻出当年的录取通知书,她说她感慨万千,我还没有故此的情感。我还依然做一个傻瓜学生妹,然后享受别人那种貌似羡慕的生活。
唉,真是不想再叹息了,就这样被羡慕着不是很好吗?也没啥追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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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活在厦门,我的家是厦门边上的漳州。
先说漳州吧。一个我生活了19年的地方,却从上了大学第一次国庆回家就发现这座城市不属于我了。从前走在路上看到的都是似曾相识的面孔,尽管互相不认识,却总是在特定的场所遇到,去上学的路上、吃烧烤的路上、逛街的路上……那种令人安心的熟悉。现在路上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,陌生的面孔用陌生的眼神打量你,呵呵呵,那种感觉呢,就像回自己家却要接受精密安检一样。而后,就疏远了,不知道应该到什么地方和朋友聚会一下,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新东西。回漳州更宁愿窝在家里,默默吃东西,上网,然后回厦门。
说来厦门了。我已经习惯生活在这里了,习惯不是喜欢。因为不可抗拒的因素生活在这里。 我很清醒的知道自己不爱这里。从福州回厦的大巴上,我在思考关于我的归属,现在的我属于哪个城市。想得连续不间断的打瞌睡,还是没有一个所以然。我应该是随遇而安的人吧,只要能生活得下去,在哪里不是一样吗?总是会习惯的。
我的归属感?应该说是习惯成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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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说有些事想通了就好了
我想的通,明明是不可能的,就不要想。却还是郁结。
怪流年不利吧。这算什么呢?
连燕双都说我变的没有光彩了,虽然不全是这个事情。它就在心里,不像别的什么说说就好了,它就怎么都不会好。
人很累,琴声也变得迷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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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07
我不严?!
第三个学生的家长和我说:“你要对**严些!”
我都迷茫了,我就是“那么”不严的老师吗?实在不知道“严”应该是什么样子的。或许我是太善良了吧。把问题都归咎于老师不严是不是也不对呢。我不想推卸责任,在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他们很差,不是说不练琴方面,而是说领悟能力。可能真的是对音乐的态度不同,很多话我觉得都是白说的,还真是很为自己不值,但是反过来更多的他们还没有到我这个份上吧。我这么说并没有夸耀的意思。我要表达的意思是曾经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对音乐是无所谓的态度,不知道哪一天就开窍,是不是被一个苹果砸到脑袋呢,就突然明白了一个音乐者的乐趣。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个回事又怎么去告诉我的学生我的经历呢。只能苦口婆心的说多练多练多练,唉,曾经的曾经我的老师对我也是如此啊。
看来我还是一个不会交流的人,至少不会和比我小很多的孩子交流。要改变不是?很难呀。怎么办?







